
主人公叫萧珏碧螺阮素素的是《废后指南前夫总想请我回去上班》,这本的作者是瘾行如墨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类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
我叫温檀。
前任大凉皇后,现任京郊土财主。
当年我帮着还是秦王的夫君萧珏夺得帝位,然后就被他一道诏书给废了。
理由是善妒,无所出。
我领了旨,揣着他补偿的大半个私库,快快乐乐地还乡养老。
可没想到,才过了半年安生日子。
这位已经当上皇帝的前夫哥,居然三番五次地跑来我这小院子。
送金银,他说俗。
聊感情,我说滚。
他急了,把奏折摊我面前,说没我他连税都收不明白。
我算是看懂了。
这不是来追妻,这是来请免费顾问的。
行啊。
想让我看奏折?可以。城东那几家铺子,地契先拿来。
想让我帮你怼那帮老臣?没问题。城西最大的酒楼,转我名下。
他以为他是在用江山笼络我,迟早能让我回心转意。
他不知道,我想要的,从来就不是那个冰冷的后位。
而是他整个大凉的江山,都变成我的私产。
至于他本人……
不过是我赚钱路上的一个,会说话的印章罢了。
我正在院子里喂鸡。
是的,喂鸡。
左手一把谷,右手一把糠,撒得均匀,动作娴熟。
丫鬟碧螺在旁边给我打着扇,一脸心疼。
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。”
“如今您富甲一方,想吃鸡,咱们买就是了。”
我头也不抬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自己养的鸡,下的蛋,香。”
这话是真的。
就和我当年亲手扶持起来的那个男人一样。
用起来,顺手。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。
由远及近,停得又急又乱。
碧螺的脸白了。
“娘娘,他……他又来了。”
我把手里最后一把谷撒完,拍了拍手。
“来就来吧。”
“开门,放狗……哦不对,咱们家没狗。”
“开门迎客。”
萧珏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。
一身明***的常服,也掩盖不了那股子龙椅上坐久了的味儿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侍卫,一脸“我们不该在这里”的表情。
他本人,则是眉头紧锁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
看着我和我脚边那群咯咯哒的鸡。
“温檀。”
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以为的疲惫和沙哑。
“你就过着这样的日子?”
我拎起裙摆,小心地绕开一坨新鲜的鸡屎。
“不然呢?”
“陛下以为我该如何?”
“焚香沐浴,以泪洗面,日夜期盼您能想起我,把我接回宫去?”
我指了指那群鸡。
“你看,它们都比我有追求。”
“至少它们还想着下蛋。”
萧珏的脸,黑了。
他可能觉得我是在讽刺他。
其实我没有。
我说的都是大实话。
我的追求早就没了,当年帮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,就烧干净了。
现在,我只想当个快乐的富婆。
“朕……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被我的直接给噎了回去。
他挥了挥手,身后的侍卫立刻呈上一个紫檀木的盒子。
盒子打开,珠光宝气,差点闪瞎我的眼。
东海明珠,南海珊瑚,西域的猫眼石。
都是好东西。
都是值钱的好东西。
“这些,是给你的。”
萧珏的语气里带着施舍。
“宫外生活清苦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我走过去,拿起一颗明珠,对着太阳看了看。
圆润,通透,上品。
能换京城里一套不错的宅子。
我把它放回去,盖上盒子。
然后推回到侍卫面前。
“谢陛下赏。”
“只是我这院子小,放不下这么贵重的东西。”
“再说了,我如今是庶人,用这些,逾制。”
萧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温檀,你非要跟朕这么说话?”
“我们之间,一定要如此生分?”
我笑了。
我走到他面前,离他三步远,站定。
“陛下。”
“半年前,是谁下的废后诏书,说我温檀善妒成性,不堪为后,此生不得再入宫门?”
“是谁派人把我从凤鸾宫里赶出来,只给了一车旧衣物?”
“又是谁,在我离宫的第二天,就册封了阮贵人为皇贵妃,协理六宫?”
我每问一句,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陛下,不是我要跟你生分。”
“是您亲手,把我们之间的所有情分,都砍断了。”
“现在您又跑来,做什么呢?”
“废品回收?”
“你!”
他终于被我激怒了。
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薄怒。
皇帝的怒气,在宫里,能吓死人。
在我这里,就跟鸡叫一样。
听多了,习惯了。
“温檀,朕知道你心里有气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压抑自己的脾气。
“当初废你,是朝堂所迫,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朕的心里,一直有你。”
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。
要不是场合不对,我真想坐下来嗑盘瓜子。
“是吗?”
我歪着头看他。
“那正好,我心里没你了。”
“这样我们俩,一个有情,一个无意,凑不成一对儿。”
“陛下,您请回吧。”
“我这的鸡,要准备下蛋了,看不得生人。”
我转身就要走。
他却一步上前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很热,力气很大。
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搁在半年前,我或许还会心头一颤。
现在,我只觉得有点烫手。
“温檀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“北境大旱,户部拿不出赈灾的章程。”
“礼部尚书和兵部尚rogt争论抚恤金的数目,在朝堂上打了起来。”
“还有,阮贵妃把你看管的账本,弄得一团糟。”
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朕……需要你。”
我静静地听着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。
看吧。
我就知道。
他不是来谈情的。
他是来……请我回去上班的。
我轻轻地,挣开了他的手。
然后,我抬起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和、最无害的笑容。
“陛下,早说嘛。”
“谈公事,就不要搞那些送礼的虚套了。”
“伤感情。”
我顿了顿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事一议,明码标价。”
“先说好,我这里,概不赊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