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疯癫废后,她的诅咒全皇宫验证》是作者大榕树的玄力的经典作品之一,主要讲述沈青辞萧执林崇明的故事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
贵妃林婉茹踏入冷宫时,身后跟着八个宫人,阵仗大得像要册封。
沈青辞正在院中那截断枝旁埋什么东西——几粒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野麦种。听到脚步声,她头也不抬。
“姐姐好兴致。”林婉茹的声音甜得像蜜,裹着毒,“都这时候了,还想着种庄稼?莫不是指望这些麦子熟了,能给自己蒸一顿断头饭?”
沈青辞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她打量着林婉茹:云锦宫装,金步摇,眉心贴着花钿,美得张扬跋扈。这位林贵妃,是当年沈家倒台后最快上位的新宠,父兄在朝中炙手可热。
“贵妃娘娘。”沈青辞语气平淡,“冷宫地僻,仔细脏了您的鞋。”
林婉茹轻笑,走到她面前,忽然抬手——
“啪!”
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沈青辞脸上。力道狠辣,她偏过头,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陛下打的。”林婉茹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手,“妖后祸国,咒诅君王,你沈家满门的血还没流干吗?”
沈青辞慢慢转回头,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破裂处。血腥味弥漫开来。她看着林婉茹发髻上那支珍珠步摇,最大的一颗珍珠有龙眼大小,莹润生光。
“娘娘这支步摇真好看。”沈青辞忽然说,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尤其是中间那颗珍珠,像眼睛。”
林婉茹皱眉。
“三日后,”沈青辞盯着那颗珍珠,眼神空茫,“它会真的变成眼睛。看着你,看着你这张脸……一点点烂掉。”
“你!”林婉茹气极反笑,“疯了,真是疯了!来人,给本宫掌嘴!打到她说不出这些疯话为止!”
两个嬷嬷上前。沈青辞不躲不闪,就在嬷嬷的手即将碰到她脸颊时,她抬起眼,看向冷宫殿堂的房梁:
“梁上的客人,看够了戏,也该下来了吧?”
殿内死寂。
下一秒,一道黑影如落叶般从梁上飘然而下,单膝跪地:“陛下。”
萧执从阴影中走出,玄衣墨发,面色冷沉。他看都没看林婉茹,只盯着沈青辞:“你如何知道梁上有人?”
沈青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:“听见的。呼吸声,很轻,但梁木传导声音……就像现在,我能听见贵妃娘娘心跳很快,她在害怕。”
林婉茹脸色煞白:“陛下,臣妾只是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萧执打断她。
林婉茹不甘地瞪了沈青辞一眼,带着宫人悻悻离去。
院中只剩两人。萧执走近一步,沈青辞下意识后退,赤足踩在碎砖上,刺痛让她微微蹙眉。
“你刚才对贵妃说的话,”萧执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是诅咒,还是预言?”
沈青辞笑了:“陛下觉得呢?”
“朕在问你。”
“那臣妾也问陛下,”她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五年前沈家谋逆案,陛下真的信吗?”
萧执眸光骤冷:“罪证确凿。”
“是啊,罪证确凿。”沈青辞重复这四个字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所以父亲被腰斩,兄长被凌迟,沈氏九族三百余口……血染红了西市街口的石板,下了三天雨都没冲干净。”
她忽然止住笑,凑近萧执,压低声音:“可是陛下,您夜里做梦的时候,有没有听见我父亲在您耳边说……陛下,老臣冤枉?”
萧执猛地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。沈青辞疼得抽气,却还在笑:“看,陛下也怕鬼。”
“沈青辞。”他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冰碴,“朕留你性命,不是让你继续兴风作浪。”
“那陛下为何不杀我?”她逼问,“一杯毒酒的事,何必让李公公跑一趟?又何必亲自来这脏污之地?陛下……”她声音轻下来,像毒蛇吐信,“您在心虚什么?”
萧执甩开她的手,转身就走。走到院门处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:
“三日后宫中设宴,你随朕出席。”
沈青辞怔住。
“既然你说贵妃的珍珠会变眼睛,”他侧过脸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“朕要亲眼看看,你这疯病,到底到了什么地步。”
三日后,华灯初上,麟德殿内丝竹悦耳。
沈青辞被押送来时,穿着浆洗发白的旧宫装,头发简单挽起,面上毫无血色。她被安排在殿柱旁的阴影里,像个不该出现的鬼魂。
百官与嫔妃的视线如针扎来,窃窃私语声不断。林婉茹坐在萧执下首,盛装华服,那支珍珠步摇在灯火下熠熠生辉。她朝沈青辞投来挑衅的一瞥。
宴至酣时,林婉茹起身献舞。水袖翻飞,身姿婀娜,珍珠步摇随着动作摇曳生光。就在她一个旋转,即将收势时——
“咔。”
极轻微的一声脆响。
那颗龙眼大的珍珠,毫无征兆地从金托上脱落,滚落在地。它一路滚过光滑的金砖地面,最终停在殿中央,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,“咔嚓”裂成两半。
不是实心珍珠。
是空心的。
而空心的珍珠里,爬出一只已经僵死的黑毛毒蛛,八条腿蜷缩着,腹部有一圈暗红斑纹——那是南疆特有的“赤目蛛”,剧毒,咬人后伤口溃烂,无药可医。
死寂。
林婉茹的尖叫划破寂静:“不——不是我!这不是我的!有人陷害!”
她慌乱地去踩那只毒蛛,珍珠碎片硌在绣花鞋底。就在这时,她忽然觉得脸颊发痒,伸手一摸,摸到几个凸起的小点。旁边宫女惊恐地指着她的脸:“娘娘,您的脸……”
铜镜很快被取来。镜中,林婉茹的左脸颊上,不知何时浮现出几个暗红色斑点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、溃烂,形状……像极了蜘蛛的复眼。
“啊——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响彻大殿。林婉茹疯了一样抓自己的脸,血肉模糊。
萧执猛地看向柱影里的沈青辞。
她安静地站在那里,对眼前的混乱视若无睹,只是仰头看着殿梁,轻声自语:
“梁上栖了三只乌鸦……要落下来了。”
话音未落,殿外夜空忽然传来乌鸦嘶鸣。一群黑鸦不知从何处飞来,撞开窗棂,扑棱棱飞入殿中,在梁柱间盘旋尖啸,羽毛和尘埃簌簌落下。
宾客四散惊逃,杯盘碎裂,场面彻底失控。
混乱中,沈青辞感觉到一道视线。她转过头,看见萧执隔着纷飞的人影与鸦羽,正死死盯着她。那眼神里有震惊,有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她对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:
“下一个,是谁?”
然后转身,跟着押送的太监,一步步走回那座囚笼般的冷宫。
当夜,沈青辞发起了高烧。昏迷中,她又一次失去了记忆——这一次,是母亲教她刺绣的那个午后,阳光透过窗格,落在绣绷上的样子。
她蜷缩在破榻上,浑身冷汗,在彻底陷入黑暗前,用指甲在床板上刻下一行字:
“每言必偿,以忆为价。真相未明,此身不灭。”
窗外,乌鸦还在冷宫老槐树上嘶叫,一声一声,像在敲打谁的丧钟。
《疯癫废后,她的诅咒全皇宫验证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