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独守空房,邻家糙汉馋上她看点十足》是反派丸妈不知所编写的,故事中的主角是秦大川毛小玲,文笔细腻优美,情节生动有趣,题材特别新颖
日头毒辣,秦家屋里闷得像蒸笼。
脚踝一阵钻心的钝痛,毛小玲疼醒了。
睁眼是灰扑扑的房梁,身下是硬得硌骨头的兽皮床。
她试着动了动腿,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这疼反而让她心安——比起在刘桂兰家随时可能被卖给傻子的恐惧,这点疼算个球。
她没矫情,单脚跳着下了地。
既然没死,就得活下去。
秦家这屋子,穷是真的穷。
一张缺腿垫砖的八仙桌,两个长条凳,墙角堆着几件沾满泥的农具。
虽然家徒四壁,但收拾得意外利索,泥土地扫得连根杂草毛都见不着。
她挪到灶房,想生火做饭。
却发现灶房比脸还干净。
米缸见了底,只有两个发芽的土豆缩在角落。
毛小玲心头一酸。
全村都说秦大川是恶霸,可这恶霸的日子,过得连乞丐都不如。
“咣当!”
院门被推开。
秦大川扛着把生锈锄头,一身腱子肉被汗浸得油亮,黑背心湿哒哒贴着胸肌,透着股野兽般的压迫感。
见毛小玲扶着灶台,他眉心瞬间拧出个“川”字。
“腿不想要了?瞎折腾个屁!”
“我饿了,想做饭。”
毛小玲抓起那两颗土豆,眼神倔得像头小驴,“大川哥,我腿瘸了手没废。我不吃白食。”
秦大川动作一顿,锄头往墙根一扔,“咣”地甩出一个布袋子在桌上。
“老子这儿不养闲人。晚饭把土豆煮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就要走,语气硬邦邦的:“还有半亩玉米没收,这鬼天气要烂地里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毛小玲抓起镰刀,一瘸一拐跟了上去。
“你这瘸腿能干啥?竟给老子添乱?”秦大川回头凶她。
“我会剥玉米。”毛小玲仰着苍白的小脸,死活不退。
秦大川盯了她两秒,没再骂人。
转身走在前面时,他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往路边偏了偏,替她挡开了路边横生的荆棘刺条。
一路上,遇见的村民都躲着他们走。
“瞧见没,那小娼妇真跟了恶霸了。”
“啧啧,这瘸腿配恶狗,绝配!”
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,毛小玲低着头装没听见,秦大川却突然停步。
他猛地回头,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眼刀甩过去,吓得那几个碎嘴婆子瞬间噤声,鸟兽散。
后山玉米地,密不透风的青纱帐里,热得让人窒息。
毛小玲坐在田埂上剥玉米,汗水打湿了的确良衬衫,紧紧贴着后背,勾勒出虽瘦却起伏有致的身段。
秦大川掰完一垄,回头正撞见这一幕。
喉结猛地滚动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
他扔下活,几步跨过去,阴影兜头罩下。
“啊——!”
天旋地转,毛小玲被一把按在干燥的秸秆堆上。
“大川哥……”
秦大川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,那是纯粹男人的侵略气息。
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,声音沙哑带狠:“跟了老子,就得懂规矩。进了这门,死也是老子的人。”
窒息感袭来。
那一瞬,毛小玲脑子里闪过雨夜王二麻腥臭的嘴,还有王德发油腻的手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她浑身僵硬,瞳孔涣散,身子不停的颤抖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滚烫地砸在秦大川手背上。
“求你……别……”
秦大川动作猛地僵住。
像被火星子烫了心口,眼底翻涌的欲望瞬间被烦躁取代。
“操!”
他猛地松手翻身坐起,一拳狠狠砸在泥地上。
泥土飞溅。
“把扣子扣好!”秦大川背对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生硬,“老子不碰不情愿的娘们!”
毛小玲惊魂未定,手忙脚乱拢好衣领。
看着男人宽阔却暴躁的背影,她心头五味杂陈。
全村人都说他是恶鬼,可刚才箭在弦上,这头狼却硬生生忍住了。
他有底线。
两人沉默着干完活,刚到村口河滩,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划破长空。
“救命啊!二蛋!我的二蛋啊!”
只见浑浊的河水中,一个小黑影正在漩涡里起伏,眼看就要被吞没。
是村长家的独苗!
岸上围满了人,村长急得跺脚,却没人敢下这要命的急流。
“谁救救我的娃!我给他磕头了!”
没人动。
这年头,谁的命不是命?
“站着别动!”
一道黑影从毛小玲身边掠过。
秦大川扔下百斤重的玉米袋,甩飞解放鞋,一头扎进咆哮的洪水!
“噗通!”
“天哪!秦大川跳下去了!”
毛小玲死死绞着衣角,指甲掐进肉里。
那个黑色脑袋在浪里沉浮,几次被吞没,又像定海神针般破浪而出。
他手臂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,每一次划水都在跟阎王爷抢人!
近了!
秦大川猛地探身,单手薅住二蛋后颈,托出水面,逆流狂游!
三分钟后。
秦大川拖着死狗一样的二蛋爬上河滩,大口喘气。
“哇——”孩子吐出黄泥水,哭出了声。
“活了!活了!”
村长扑通跪在碎石滩上,冲着秦大川就要磕头:“大川兄弟!以前是我有眼无珠,我有罪……你是我们老秦家的再生父母啊!”
秦大川浑身湿透,黑发贴在额前。
他一把架住村长,满脸嫌弃:“少整虚的。以后让你婆娘把嘴闭上,别乱嚼舌根比啥都强。”
说完,他甩甩头上的水,眼神越过众人,径直落在脸色煞白的毛小玲身上。
“看傻了?回家做饭!饿死老子了!”
毛小玲怔怔看着他。
湿透的黑背心紧贴着身躯,后背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狰狞毕露。
有烧伤,有刀伤,甚至肩胛骨那处……像是枪伤。
这个平日沉默寡言的“恶霸”,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
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。
毛小玲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能扛天的高大背影,心底的恐惧散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快到家门口时,秦大川突然停步。
眼神一凛,瞬间进入猎杀状态,死死盯着路边草丛。
“鬼鬼祟祟的,出来!”
草丛一抖,钻出个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身影。
“嫂子!”
是小姑子李春霞。
她扑过来死死抓住毛小玲的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不好了!娘……娘她说……”
小说《独守空房,邻家糙汉馋上她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