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公婆接来极品亲戚,我直接消失一个月》是所著的一本已完结的,主角是周毅小舒,人生不需要太多的感叹,只要是读过的人,都懂。精彩内容概括:
书房的门终究还是被我打开了。不是因为周毅的哀求,而是因为我饿了。愤怒消耗了太多能量,我需要补充体力来应对接下来的战斗。
我拉开门时,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像在看一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猛兽。
周毅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祈求,公公周建军则是一脸的“我就知道你得出来”的得意。那个表婶,嘴角撇着,眼神轻蔑,仿佛在说“闹了半天还不是要吃饭”。
我径直走向厨房,婆婆王丽华正手忙脚乱地盛菜。桌子上已经摆了七八个盘子,都是些油腻的家常菜,红烧肉、炸丸子,唯独没有一道是我平日里爱吃的清淡小炒。
“小舒,快来吃饭吧,妈知道你累了。”婆婆的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我没说话,自己从碗柜里拿了个碗,盛了一小碗米饭,然后夹了几根青菜。
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。
表叔大概是觉得刚才被我下了面子,端起酒杯,对着我公公说:“哥,你这日子过得是真好,住这么大的房子,还有儿媳妇伺候。不像我们乡下,苦哈哈的。”
公公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满足,他哈哈一笑: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你们来了就跟到自己家一样,想住多久住多久!”
我听到这话,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想住多久住多久?他问过我这个房子的另一个主人了吗?
表婶立刻接话:“那可太好了!我们家小宝正好快毕业了,正愁在老家没出路。建军哥,周毅现在不是在个什么大公司当经理吗?你看能不能给小宝安排个活儿?不用太好,一个月万儿八千的就行!”
“噗——”我差点一口饭喷出来。
周毅一个部门小组长,月薪刚过两万,自己还背着房贷,她一张嘴就要万儿八千?真是狮子大开口。
周毅的脸都绿了,他尴尬地笑了笑:“表婶,我那公司进人都要考试面试的,不是我说了算……”
“哎呀,自家人还搞那些虚的干嘛?你跟你们领导说说嘛!这点小事都办不了?”表婶一脸不悦。
公公大概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把酒杯重重一放:“周毅!你表婶跟你说话呢!你弟弟的事,你不上心谁上心?明天你就去问问!”
周毅一脸为难地看着我,希望我能帮他解围。
我?我为什么要解围?
我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饭,放下筷子,用餐巾纸擦了擦嘴,然后微笑着看着他们一家人唱双簧。
“爸,您说的对。”我突然开口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转向周毅,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春风:“老公,爸说的对,小宝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。你明天就去问问你们人事,看看有没有什么保洁、保安的岗位,虽然工资没万儿八八千,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,总比在家里打游戏强。”
小宝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红了,他把筷子一摔:“谁要去当保安!我看不起那工作!”
表婶也急了:“小舒你什么意思?我们小宝是大学生!怎么能干那种活儿?”
“哦?大学生啊?”我故作惊讶,“那可真是失敬了。不过我记得现在的大学生,毕业就失业的也不少。有份工作就不错了,总不能一直在家啃老吧?当然,如果表叔表婶家底厚,养他一辈子也行。”
我这番话,绵里藏针,把他们一家人堵得哑口无言。
饭后,真正的噩梦开始了。
他们一家三口,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我们那间带独立卫浴的主卧。理由是:“我们远来是客,你们年轻人,睡次卧委屈一下怎么了?”
这是公公的原话。
我看着我们精心布置的卧室,那张我最喜欢的天蓝色床品,被他们扔在一旁的脏衣服弄得皱皱巴巴,梳妆台上,我那些昂贵的护肤品被表婶拿在手里挨个研究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这一小瓶就上千块?真是败家玩意儿!”
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直线飙升。
周毅把我拉到次卧,关上门,压低声音哀求:“小舒,就几天,忍忍就过去了。他们毕竟是我爸的亲戚,总不能赶出去吧?”
“几天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周毅,你没听到吗?他们打算常住,还要我给你那个‘大学生’弟弟找工作!”
“那不是气话嘛……”周毅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是不是气话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我推开他,从衣柜里拿出我的行李箱。
“你干什么?”周毅慌了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我头也不回。
“你……你要离家出走?小舒你别冲动!你走了我怎么办?”
“你怎么办?”我转过身,第一次用一种近乎陌mò生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不是有你的好爸爸,好妈妈,还有你的好亲戚吗?你不是最会‘忍忍就过去’了吗?没有我,你应该过得更轻松吧?”
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周毅的心里,他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是啊,一直以来,都是我在这个家里扮演那个恶人。是我计较水电费,是我不许公婆把剩菜热了又热,是我坚持周末要有我们两个人的独处时间。而他,永远是那个和稀泥的老好人。
他以为只要他不停地退让,就能换来家庭和睦。
他错了。
没有底线的退让,只会换来无止境的索取。
当晚,我抱着枕头睡在了书房的沙发床上。隔壁主卧,小宝打游戏的声音、表叔震天的呼噜声、表婶和公婆在客厅里高声的聊天声,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。
我躺在黑暗里,眼睛亮得惊人。
我没有丝毫睡意,脑子里一遍遍地预演着我离开之后,这个家将会上演的精彩戏码。
我甚至有些迫不及asdf待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是在一阵剧烈的争吵声中醒来的。
“我的项链!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金项链不见了!”是婆婆王丽华尖利的声音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刻起身走了出去。
客厅里,婆婆正抓着表婶的胳膊,眼睛通红:“我昨晚睡觉前明明就放在那里的!家里就我们几个人,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?”
表婶也不甘示弱,用力甩开她的手:“你血口喷人!谁稀罕你那条破项链!我看你是自己放忘了地方,想赖在我们头上!”
公公在一旁黑着脸,对着婆婆吼:“王丽华!你疯了!怎么能怀疑自家亲戚!”
而那个小宝,则是一脸心虚地躲在角落里,眼神闪烁,不敢看任何人。
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七八分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我拿起来一看,是公司人事总监的电话。
我走到阳台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李总监。”
“林舒啊,你的培训申请我看到了,也跟你们部门领导沟通过了。你这次表现很积极啊,这个名额很难得,我们都觉得你应该去。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,下周一就出发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谢谢李总监。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挂掉电话,我走回客厅,看着眼前这出闹剧,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我清了清嗓子,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不用找了。”我缓缓开口,“那条项链,我知道在哪儿。”